可现在他死在外头了。
命丧异地,魂断他乡。
她那点子盘算、那点子苦心、那点子熬着的盼头,到底是为了什么?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脸色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,嘴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一句。
里屋的贾张氏被吵醒了。她一骨碌翻起来,张口就骂:
“秦淮茹,你大早上作什么妖?还让不让人睡了!”
骂骂咧咧蹭到门口,一抬眼,正对上王干事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贾张氏登时矮了半截。
“哎呦呦,我这头……我这头怎么又疼起来了……”她扶着门框就开始往下出溜,“秦淮茹,药!快把我那药拿来!”
秦淮茹坐那儿,木着一张脸,没动。
王干事没搭理贾张氏——毕竟人家刚死了儿子,她也懒得戳穿。两个公安对视一眼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