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易的!”许富贵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碟哐当响,“你他妈以为你是谁?让老子给你磕头认错?胡铁花是老子睡的不假,可那是在你之前!又不是老子从你被窝里把人拽出来的!老子睡她的时候,你易中海在哪儿呢?!”
他越说越气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:“本来想着街里街坊的,我让一步也就让了,没想到你得寸进尺!行,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——胡铁花,你爱要不要!那孩子,你想留就留,想扔就扔,老子绝不多放半个屁!我可不像你,把个野种当救命稻草。老子再不济,还有大茂呢,将来不怕没人摔盆送终!”
说罢,他朝着易老蔫和张二河一拱手,语气硬邦邦的:“易叔,二河兄弟,今天麻烦二位了。这顿饭,算我请你们。至于他易中海……”他斜眼一瞥,满是鄙夷,“老子不伺候了!”
“许富贵!”易中海拳头捏得咯咯响,眼里喷火,“你就不怕我跟你鱼死网破?!”
“我还真不怕。”许富贵反而冷静下来,甚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露出一丝讥诮,“不怕告诉你,我今儿特意上街道办打听过了。你跟胡铁花才结婚多久?干事可说了,要是这么快又闹离婚,当心把你当成‘把婚姻当儿戏’的反面典型,抓起来好好教育!到时候,看谁更丢人现眼!”
易中海心里一沉——他没想到许富贵竟暗地里捏住了他的软肋。
“行了行了!二狗子,差不多得了,”张二河冷眼旁观到这儿,算是把许富贵这绵里藏针的性子看明白了。他刚想开口,易中海却把一腔邪火冲他来了:
“张二河!你他妈别叫我二狗子!老子有名有姓,叫易中海!”
“呦呵?”张二河眉毛一挑,不怒反笑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“二狗子,这是扛不过许富贵,转头跟我呲牙来了?”
话音未落,谁也没看清他怎么动的,一脚就踹在易中海肚子上!
“呃啊!”易中海猝不及防,痛哼一声,直接蜷缩着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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