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雪却是眉头一竖:“还没进门呢就这副德性,进了门还了得?”
“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张二河嘴上劝着,心里门儿清——自己媳妇哪儿都好,就是死活瞧不上那没过门的弟媳妇。难不成这大姑子跟弟媳妇,也是天生的死对头?
他劝了几句,关雪脸色仍不见好。他也懒得再管,横竖不是冲他来的。
撂下碗筷,他出了巷子开上车,一路到轧钢厂。
这车,也该交还给李怀德了。
一个月三十天,李怀德的专车,他开二十天,李怀德自己倒只开十天。好在李怀德不计较,他也乐得受用。
往办公室一坐,报纸往脸上一扣,张二河又混了个清闲。
眼瞅着时针晃过十点半,他才伸个懒腰,把报纸从脸上揭下来。门恰在这时被敲响了两声。
“谁呀?”
他正了正坐姿,清了嗓子:“进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