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不知道自己是几时睡着的,迷迷糊糊里,他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。醒来时,屋里还是黑的,大概是半夜了。
他觉得身上压着什么——沉甸甸的,温热的。
他睁开眼。
胡铁花的脸近在咫尺,睡梦里眉头舒展,呼吸匀停,一缕头发散在他肩窝里。
傻柱的心跳骤然快了。
他想起白天,那只胳膊肘无意撞上的那团柔软。那触感像烙铁,烫过一下,余温至今没散。
他慢慢地、慢慢地伸出手。
指尖探进被子,探过两人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,探到那片温热的起伏。
刚碰上。
胡铁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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