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屁!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。
张二河晃悠着走进来,嘴角挂着笑,眼神却冷得很。
“闫埠贵,你说的哪门子规矩?老子怎么不知道?”
闫埠贵脸涨得通红:“张二河,今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嘿,今天还真有关系。”张二河走到近前,慢条斯理地指了指南易,“这位南师傅,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。你一个被革了职的小业主,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”
他凑近一步,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闫埠贵。
“还‘你家的房子’?”
张二河笑了。
“你把鼻子凑上去,凑上去闻闻——这房子要是答应一声,我张字倒着写。”
闫埠贵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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