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,南易?”张二河回过头。
南易左右看了看,没什么人,压低声音问:“张科长,我问一句,我旁边那傻柱,是结婚还是没结婚来着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不对呀,我怎么听到他屋子里有女人的声音?大半夜的。”
这一下张二河来了兴趣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昨晚我收拾完东西太迟了,就没回去。结果躺床上睡着,半夜就听见隔壁有女人的声音……”他脸有些红,“还是那种声音。”
“嚯!”张二河眼里放光,“你听出来是哪个女人没有?”
“这倒没有,不过我听着傻柱好像叫了一声‘婶子’什么的,还是‘绳子’什么的……”
“绳子?”张二河摩挲着下巴,难不成傻柱玩得花,都用上绳子了?不对,应该说的是“婶子”吧?这院里能被傻柱叫婶子的,就那么几个——几个老登的媳妇,还有王寡妇。难不成傻柱看上王寡妇了?可王寡妇都四十好几了……
张二河突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还有一个人,傻柱能叫婶子的,就是易中海的媳妇胡铁花!这不就是给易中海刷锅吗?原来电视剧里傻柱就有这茬,没瞧出来他真有这种爱好。
南易站在一旁,看着张二河脸色变来变去,心里有些发怵,生怕自己说错了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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