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你不知道我们院这傻柱是什么性子!你看今天,一句话没说清楚,他就扑上来打我。这些年他在院子里也是这样,二话不说就动拳头。后院许大茂,被他打了好几次!要不是我念着跟他爹的交情,帮他把事情摁下来,他早就被公安抓去蹲笆篱子了!我要真是良心坏,别管他,等他判了刑,那些钱最后还不是我的?”
易中海说着说着,竟觉得自己干得一点没错。
“公安同志,我把藏信的地方和地址告诉你,你回去拿。但凡我贪污了一毛钱,我易中海就天打雷劈!”
此刻配上他那副正义凛然的表情——如果没被傻柱打成满头包的话——说不定郝青松真就信了。可惜他这会儿鼻青脸肿,配上那表情,郝青松只觉得格外可笑。
但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郝青松只能派了个人去四合院取信件和钱。临走时,易中海还依依不舍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,叮嘱道:“把家里柜子的锁打开。”
四合院里,人群还在群情激奋地签联名信。胡铁花反锁着门,透过窗子战战兢兢地看着院子里的人,生怕这会儿就被赶出去。该死的傻柱还没回来,自己要是被撵出去能去哪儿?真回庞各庄?可听说自己走后,那边的草棚早就被拆了。寒冬腊月的,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能去哪?
正想着,一帮公安进了大院。刘海中像被捏住喉咙的鸡,一下子不敢吭声了。好在公安没理会他们,径直去了中院东厢房。
当当当。
里面的胡铁花心惊胆战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市局的,易中海交代了一些事,我们过来查找东西。”
胡铁花战战兢兢地打开门。公安进去后问:“卧室在哪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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