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,可咋过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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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贾家不同,对面的易中海家这会儿热火朝天的。
胡铁花虽然肚子大了,可这年月的孕妇没那么金贵。她跟着易老蔫的媳妇两个人包着饺子,一边包一边说说笑笑。易中海贴完对联,坐到那儿跟易老蔫抽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上午那会儿,聋老太还打发谭赛花来找他,直接被他撵了出去。
那天晚上张二河说的话虽然难听,可道理没错。他易中海现在是有后的人了,老跟那种绝户、不下蛋的老母鸡纠缠什么?他还等着胡铁花肚子里的孩子管他叫爹呢。
易老蔫磕了磕烟灰:“二狗子,我可警告你啊,别跟后院那个老绝户婆子再黏黏糊糊的。”
“你放心,二叔,肯定不纠葛了。”
“你好好一个高级工,这几年跟着那个老聋婆子,工级没了,名声也臭了。再这么折腾下去,你不怕以后孩子没爹?”
“知道了二叔。”易中海赶忙点头。
“还有,对面那对寡妇婆媳,你也别沾。那家可是毒寡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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