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点点头:“聋老太和她儿子呢?”
“判了死刑,过两天执行。公安到时候会让你们院里人去观刑。”李怀德摇摇头,“你们那个院啊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张二河倒是不在意。禽兽少了,乐子也就少了。
李怀德压低声音,换了话题:“另外,根据聋老太的口供,找到了一批前朝余孽留下来的金银珠宝。数量很可观,大大充实了国库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依着聋老太的交代,如果这次她儿子不来,她本来想把这个秘密传下去。等过个五六十年,人们对前朝余孽的观感好一点,到时候拿那笔钱出来给前朝洗白。”
张二河心里一盘算——好家伙,五六十年后,正是他穿越来的那个时代。难怪那时候那么多辫子戏,那么多人吹嘘满清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这批珠宝被起走了也好,到时候看那帮人拿什么来收买人心、给自己洗白。
“二河,”李怀德又压低了几分声音,“这次的事,那边给咱记了功。估摸着苏书记一退,我就接任厂长。”
“那书记呢?”
“部里会派个老同志来休养,暂时主持工作。另外苏书记的外甥老聂,也会到厂里来当副书记。”李怀德看着张二河,“我接任厂长,也有好事?”
“我?”
“我向部里推荐你接任副厂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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