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进了西厢房。
这房子她以前来过——闫埠贵住的时候。那时候闫埠贵一家老小挤在里头,觉着屋子小。今天进来一看,嘿,西厢房挺大的嘛。
她一边“哎呦”着坐下,一边在心里盘算开了:要是能把明石信套牢了,等关系近了,让棒梗先搬过来住。反正他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,也是闲得慌。住个几年,棒梗大了,这房子说不定就成他们家的了……
这么一想,嘴角的泪水差点没收住,赶紧又抹了一把。
明石信从里屋拿出红药水,正要给她涂,一抬眼看见她那副表情,心里一阵嫌弃,行吧,接着演。
“秦姐,我给你涂点药水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秦淮茹假意推辞,“我自己回去涂就行。”
“坐好,我给你涂吧。”明石信蹲下来,“我这经常涂,有经验。”
“卫民你……怎么经常涂?”
“嗨,干采购的,天天在外面,风里来雨里去的,免不了磕磕碰碰。”
“哎呀,你们这日子也不好过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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