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就会和稀泥!”关雪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,“这次不好好收拾一顿,光赔钱就了事了?”
张二河翻个白眼:“打一顿?我又不是他爹,管他作甚?”
“那你报公安呀!”关雪气急。
“报公安?这小子满打满算五二年生的,还不够十四,报公安也是警告一顿,还能干啥?”
关雪愣了一下,看了眼张娇正跟弟弟你一口我一口地赛着吃饭,凑过来揽住张二河的头,小声在他耳边说:“二河,你是不是故意给这小子设套呢?”
张二河揣着明白装糊涂:“设啥套?”
关雪看着他那样,使劲在他腰里捶了一拳:“我就说你是个蔫坏的主!依着贾家婆媳对棒梗的性子,这事肯定轻轻放过。你让棒梗心里觉着,偷了东西赔钱就没事了,现在院子里偷,以后到外面偷,迟早得送去打靶,是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?我哪有这心思!”
“哼!”关雪瞪他一眼,“当个副厂长越发蔫坏了,难怪人家说物以类聚,你跟李怀德混的,一点好的没学着。”
远处,李怀德家里,李怀德正跟媳妇说着事,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谁念叨我呢?”李怀德揉揉鼻子,继续跟媳妇说,“最近我让二河弄了点好东西,等着咱爸过大寿的时候用。”
“啥好东西啊?”他媳妇有些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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