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可是稀客。自打他家搬到倒座房以后,这老哥俩一次都没来过。
闫埠贵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老刘,老易,你俩这是……”
“老闫,”易中海扫了一眼桌上的窝头跟咸菜,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“今儿晚上有点事找你聊聊。要不,去我家吃点?”
“去你家吃点?”闫埠贵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,喉咙里咕咚一声,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有啥不行的?”易中海笑道,“咱老哥仨,这些年也没再一块喝过酒。走,上家里喝点,老刘提的酒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呀,我这也没准备……”闫埠贵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。
“没事,不用准备了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“我让淮茹把鸡煮了,老刘掂了两瓶酒,就差你了。”
“那行,那我就…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闫埠贵搓着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等易中海和刘海中前脚出门,后脚闫埠贵就把自己那份窝头跟咸菜收了起来。
“爸,你干啥?”对面的闫解成抬起头。
“收起来,明天早上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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