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望过去,见棒梗木呆呆地躺在床上,不说话,眼神空洞,心里不由一阵心疼。
殊不知,在他们眼中“受了大打击”的棒梗,心里正犯着嘀咕:明明那天已经把巴豆倒掉了,顶多就放了那么一点点到蒜汁里,怎么就这么厉害?人们不都说巷子口的老王是个庸医吗?怎么他的药效果这么大?听说易中海他们在厂里也拉了肚子,自己更是在厕所里拉得脱了力,院子里也闹了个天女散花……这事,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。
“棒梗,你渴不渴?妈给你倒点水。”秦淮茹走过来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棒梗摇摇头,把脸转向窗外,不敢看她。要是让他妈知道是他干的,第一个翻脸的就是隔壁床正骂得凶的贾张氏,更别说还在厂里的易中海了……
秦淮茹看着发呆的棒梗,叹了口气。这次的事对孩子打击太大了,她正盘算着,门外来了两个公安。
带头的敲了敲门,棒梗转过头,心突突跳起来——难不成怕什么真来什么?
公安推门进来,秦淮茹赶紧从病床上下来,迎上去:“同志,你们是……你们是抓卖鸡的人了?你们可得好好审审他,这人太坏了,卖病鸡,害得我……”
旁边的贾张氏把脸一捂,“害得老婆子我把脸都丢大了!老贾呀,你……”她突然想起是在医院,又在公安面前,脸上露出尴尬的笑,“公安同志,你们得让他好好赔偿我们。”
于德水看着贾张氏表演,面无表情:“行了,卖鸡的人我们已经带回去了。但经过调查,他的鸡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啊?”秦淮茹愣住了,“鸡没问题?那你们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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