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千里蹭地站起来,一脸坦荡:“二哥,你知道我的,我向来直性子,哪有……”
“你这是没拿我们当好兄弟。”张二河打断他,“我问你,你是哪年加入他们的?”
“谁呀?”马千里睁大眼睛,还想装傻。
“别装了,老四。”张二河语气笃定,“你那身功夫,可不是自己瞎练能成的。”
马千里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地上,倒了杯酒灌下去:“我就知道,迟早有这么一天。”
孙向东和吴签对视一眼,满是迷惑。
“我本来没多想,”张二河解释道,“那天李部长带人来我院里,其中有个人的站姿、发力方式,我看着眼熟,一直没琢磨透。直到今早看到你穿工服的样子,才明白——他是你师傅吧?”
马千里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:“我跟他学过几年,算记名徒弟。”
“这么算,你应该很早就加入他们了。”张二河看着他,“不敢请教,现在是什么职位?”
“我说我没职位,你信不?”马千里摊开手,语气无奈。
“我信。”张二河点头,话锋一转,“但这些年你在我们身边,就没什么要解释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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