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“扑通”一声,秦淮茹直直跪了下来,哭着哀求:“二河舅,您就饶了我们吧!东旭他不是故意的,他就是一时糊涂啊!”
“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有意的。”张二河语气冷淡,丝毫不为所动。
“二河舅,我求您了!”秦淮茹急得连连磕头,“东旭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!他要是被抓了,我们娘几个可就活不下去了!您发发善心,饶了我们家吧!”
贾东旭望着跪地磕头的秦淮茹,脸上满是惶恐。这半小时里,贾家没少合计,还是贾张氏出了主意——让秦淮茹当众磕头求情,逼着全院人对张二河施压,料想他迫于舆论,定会放过贾东旭。
“二河舅,您就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,饶了东旭吧!”秦淮茹一边重重磕头,一边哭着哀求,“只要您肯饶他,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啊!”没一会儿,她的额头就肿起一片红痕。
院里人见了这场景,纷纷交头接耳起来。“张二河这心也太硬了,秦淮茹都这样求了,他还不松口?”也有人附和:“就是,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又没真受啥损失,大方点放过贾家不就完了?”
傻柱站在人群里,一脸怨怼地瞪着张二河,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:秦姐都哭成这样求你,你真是个铁石心肠的狗东西!
王秀菊看着纹丝不动的张二河,心里也泛起几分不快,“张二河,都是邻居,你这样……”
“王主…王干事,上回我跟您提的那位郭先生,您还记得吧?”
王秀菊被张二河顶的满脸通红,当即拍着椅子站起来:“行了,这事儿我不管了!”
“别啊王干事!”张二河连忙喊住他,声音陡然提高,“您不能不管!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秦淮茹拿道德绑架我?还有你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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