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咋办呀?”傻柱瞬间没了主意,有些紧张。
“还能咋办?见招拆招呗。”何雨水摊摊手。
中院的闫埠贵,今儿下午可是乐坏了——洗菜水的盆里,油花已经飘了厚厚的一层。眼看天黑透了,总算没人再回来,他赶紧让杨瑞华把盆拿进厨房收起来,自己则守在门口盘算:明天是最后一天买粮食的日子,买完粮食就让解放去左家庄换些白薯。过年三天能吃点好的,过完年还得靠白薯填肚子,不然就他家那点定量,非得饿死人不可。
正琢磨着,就看见张二河抱着张娇、关雪推着自行车往大门口走来。闫埠贵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往屋里躲。杨瑞华被他吓了一跳:“老闫,你干啥呢?”
“张二河来了!”闫埠贵压低声音。
杨瑞华一听,“歘”地放下手里的锥子,眼睛一亮:“张二河来了?他现在是副主任,发的肉肯定多,你赶紧出去多摸点油回来!”
“摸个屁!”闫埠贵没好气地骂,“张二河那天晚上就放话了,再看见我一次打我一次!我出去不是上赶子找揍吗?你这老娘们,一点不想着你男人的好,非得把我往火坑里推!”
前院东厢房里,张二河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张娇放到床上,掖了掖被角:“在家乖乖待着,我去给师傅送点年礼。”
“二河,你不会又去黑市淘换吧?”关雪有些担心。
“没有,之前帮厂里采买时留了些在小仓库,现在去取了直接送过去。”张二河笑了笑,“本来前两天就该去,师娘生病了住院,今晚正好顺路去看看她。”
关雪细心地给他扎好围脖,又帮他戴上帽子,反复叮嘱:“路上小心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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