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!”关雪急了,“那是我爸他又偷偷去赌博,被上门追债的人堵住了!二河是气不过他才抽了他一顿,让他长记性,哪真有那么严重!”
朱寡妇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:“关雪,你说这……二河他再怎么……那也是老丈人啊,总不能……唉!你们家二河之前名声就不好,好不容易当上主任好转了点,可这一弄……保不齐过完年,厂子里领导就会找他谈话,影响前途啊!”
“杨瑞华那张嘴,怎么就跟棉裤腰一样松!”关雪气得不行。
“谢谢你啊,朱家嫂子。”她忧心忡忡地道了谢,赶紧从朱寡妇家出来,快步走回东厢房。
一进屋,关雪就焦急地对张二河说:“二河,我打听清楚了!是你打咱爸的事,被杨瑞华在院子里吵吵出来了!”
“吵吵出来就吵吵出来呗。”张二河依旧不以为意。
“二河,你怎么这么傻呀!”关雪急得直跺脚,“她这么到处宣扬,是要把你的名声搞臭啊!你以前是工人无所谓,可现在你是车间主任了,再背上个殴打长辈的坏名声,过完年在厂里还怎么开展工作?领导们会怎么看你?”
关雪说着,眼圈都红了,心里又气又恨。气的是自己那不成器的亲爹,为什么偏偏嗜赌如命;恨的是那搬弄是非的杨瑞华,一张烂嘴毁人前程。
顾不上多想别的了,关雪难得怒气冲冲地出了门,径直站到闫埠贵家门口。
“杨瑞华!你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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