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张二河点点头,“老黄,你也知道我脾气直。以后我这小舅子在科里,劳你多费心。要是遇上什么难办的事,你打个电话到轧钢厂来,我肯定帮忙解决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黄科长大喜。他在轧钢厂也算有熟人了,谁不知道这位张副科长路子广、本事大?有了这句话,关键时候可就多了一份底气。
黄科长抬手看看表:“张科长,正好下班了,晚上要不在这儿吃点?”
“哦?你们这儿还有小灶?”张二河有些意外。
“哪有什么小灶呀,”黄科长苦笑道,“自打去年,厂里小灶就停了。不过我们食堂有个师傅,虽然成分……差了些,可手艺没得说,粗粮野菜也能做得有滋有味。您要不嫌弃,正好尝尝?”
张二河点点头。他今天来,本来也有考察这位师傅手艺的打算。
三人很快到了食堂。黄科长跟食堂主任低声交代了几句,主任便将他们领进一个小包间。不一会儿,有人端上来三碗野菜粗粮饭。
卖相倒是清爽雅致,就是不知味道如何。黄科长递过筷子:“张科长,您尝尝?”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张二河接过筷子吃了起来。粗粮的确是粗粮,野菜也是寻常野菜,可入口竟没有那种糙涩感,反而透着股清香。
一碗饭吃完,张二河放下筷子:“老黄,这师傅手艺是真不错。留在你们厂,可惜了。”
“嗨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黄科长闻弦知雅意,“就是这位南师傅……家庭成分不太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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