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,她自己先白了脸,教研室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闫埠贵眨巴着眼睛,还没反应过来:“上面到底写的啥呀?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还是刚才那男老师壮着胆子说:“闫老师,要不……您还是自己去门口看看吧。”
校门口,成校长看着越围越多的人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急忙对大狗哥说:“这位同志,不管这事是真是假,你们堵学校的门也不是办法啊,影响太坏了!”
“不堵学校的门,我们堵谁的门?”大狗哥冷笑一声,“成校长,我就问你俩问题:闫埠贵是不是还在这当老师?”
陈校长点点头,一脸苦涩:“是。”
“我妹妹当年在你们学校出的事,你们学校是不是该负责?”
“该负责是该负责,但是……”
“别但是!”大狗哥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想说啥,是不是问我们为啥不报公安?”
他红着眼眶,“可你也想想,这事都过去四年了,证据早就没了,报公安能把闫埠贵这个畜生抓起来吗?根本不可能!我这妹妹,年纪轻轻就被他毁了一辈子,这笔账找谁算去?”
“成校长,”大狗哥狠狠的盯着成校长,“你也是为人父母的,要是你家女儿碰到这种事,你能甘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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