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闫解旷也一路小跑着回来了,带着哭腔喊:“妈!咋办啊……我爸被公安逮走了!”
“啥?你爸被公安逮走了?!”杨瑞华这下撑不住了。别人可能骗她,自己亲儿子总不会骗她。
“解旷,你爸干啥了?为啥被带走?”
闫解旷到底年纪小,脸皮薄,支支吾吾说不出口。旁边的王老二媳妇又开口道:
“杨瑞华呀,我真没看出来……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你们家闫埠贵居然有这种爱好!得亏我们家孩子没在他班里待过!”
杨瑞华急得推了她一把:“老二媳妇,你胡咧咧啥呢!我们家老闫到底干啥了?!”
“羞死人呐!”王老二媳妇一脸嫌弃。旁边几个人也都围上来催她说清楚。贾张氏一个箭步冲到跟前:
“老二媳妇,你给说说,闫老抠到底干了啥丧尽天良的事?”
王老二媳妇摆出一副羞死人的模样,可嘴里的话却一点没耽搁:
“闫老…哎!闫埠贵这个狗东西,居然把班里的女学生给……给睡了!那姑娘才14岁呀,真是畜生!他也是当爹的人,怎么能干出这种龌龊事?”
她话一说完,整个大院瞬间鸦雀无声。人们一个个屏息凝神,脑子里只回荡着那句话:闫埠贵把女学生给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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