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不懂,现在,他好像有点明白了,这感觉,真叫一个无力。
整个下午,闫解成都没了心思,就这么在后海边呆坐着,直到天色渐晚,才拖着步子往回走。
赶回家时,正好是晚饭点。果然,桌上摆着的,又是跟昨天一样的清汤寡水,稀薄的棒子面粥照得见人影。
“爸,”他实在忍不住,发起了牢骚,“我知道家里丢了钱,你心疼。可……可你不能拿家里人的身子骨来补窟窿啊。天天这么吃,好人也得吃出病来,何况我还得天天出去找活干……”
“那你找到了吗?”闫埠贵没好气地反问。
“我……没找到。”
“没找到就闭嘴!等什么时候找到了再说!”闫埠贵“啪”地一拍桌子。
闫解成也来了火气,把筷子往桌上一撂:“行,我不吃了!”
“不吃就滚!”闫埠贵也暴怒了,“一天天这么大人了,挣不来钱,还在家里嫌三道四的!”
“爸!”闫解成“噌”地站起来,“你就这么逼我?你就不怕……不怕我一气之下,真去给人当了上门女婿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