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教室好歹也比扫厕所强些——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啥?
晚上快六点,闫埠贵才拖着沉重的步子下班回到家。一进门,杨瑞华看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等问清楚原委——闫埠贵被调去当了清洁工,工资只剩十八块五——她肺都快气炸了。
“老闫,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杨瑞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校长亲口跟我说的,说接到了大量举报……唉!”
“狗屁的大量举报!保准是那张二河干的!”杨瑞华扭头就要往外冲。
闫埠贵赶忙一把拉住她:“老杨!你这是要干啥?”
“你放开我!我得去找对面那狗日的张二河算账!他不让我们一家人活,那我也让他不好看!”
“哎呦!我的老杨诶,你别闹了!你再闹,信不信我连这十八块五的工作都保不住?”
杨瑞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闫埠贵的鼻子骂:“闫埠贵!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软蛋!人家都把刀架到咱脖子上了,你还在这儿躲?啊?以前你当老师,咱们为了名声还得避着他张二河,可现在你都成清洁工了,还怕个啥?有本事让他学校把你开除了!你不去找张二河闹,他还以为咱们家是软柿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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