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!”张二河打断他,“那哪是瞎话?你们家解成不是说那是事实吗?我不但打了老丈人,还因此被轧钢厂免了车间副主任——这不都是你们说的吗?”
他拿着烟,慢慢走到闫埠贵面前,声音压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老闫,你想划个道儿?想让我原谅你?”
闫埠贵忙不迭点头。
下一秒,张二河竟将手中的烟头直接摁在了闫埠贵的额头上!
“呃啊!”闫埠贵一声痛呼。
张二河凑到他耳边,声音冰冷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早着呢!好日子还在后头呐!老闫,你得好好养着身体,福气享不尽呐!”
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“二河!”闫埠贵捂着额头,也顾不得疼痛,带着哭腔喊道!
张二河转过身,脸上还挂着笑,眼神却已寒意森然:“干啥?”
闫埠贵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僵,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,再没敢出声。
张二河不再理会,径直进了家门。
屋里,老丈人一家都来了。关雪见他回来,挺着肚子就要起身给他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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