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”闫解成反倒大大咧咧的,“张二河再怎么记仇,也讲究个规矩,祸不及家人。况且解放、解旷他们还这么小……”
闫埠贵狠狠瞪了大儿子一眼,这孩子一点不长脑子。但毕竟是亲生的,他只能告诫道:“解成,这两天你也别出门了,就在家守着。我估摸着张二河要是动手,多半是冲你来的。你在家待着,对外就说照顾你妈,咱们家还能博些同情。”
“行…行吧。”闫解成想了想,心里也有些发怵,“爸,我知道了。那你呢?”
闫埠贵倒显得颇有信心:“我再怎么说,也还是个老师。他张二河再怎么着,也不敢公然打老师吧?”
一周时间转瞬即逝,张二河那边始终毫无动静,闫家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。
闫解成又摆出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对闫埠贵分析道:“爸,张二河如今也不比从前了。以前他倒腾黑市,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;现在他好歹是个干部,已经穿上鞋了。再让他像以前那样蛮干,我估计他也干不出来了。”
闫埠贵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这天是星期六,闫埠贵跟往常一样,早早起来拿起水桶和钓竿便出了门。快到后海他平日钓鱼的老地方时,看见一个穿工装的人正抓着一个破衣烂衫的人,两人吵得面红耳赤。
出于看热闹的心思,他支好自行车,想上前瞧个究竟。哪知道那两人越吵越凶,互相拉扯着竟朝他这边过来了。等快到他跟前,那破衣烂衫的人忽然使了个眼色,穿工装的直接一拳就砸了过来!破衣烂衫的往旁边一闪——
“哎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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