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又是一口血喷出来,眼前一黑。
完了,这下全完了。就算人被放回来了,这名节……是彻底洗不干净了。
烤肉季里,吕正潘与吴谦相对而坐,打横主位上坐着的,正是张二河。
“二哥,这次事办得可以吗?”吴谦夹了一筷子羊肉,侧过头问道!
“太可以了!”张二河笑道,“我中午在家就听见信儿了。闫埠贵这回‘小偷’的名声算是坐实了,黄泥巴掉裤裆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!”
吴谦抿嘴一笑,压低声音:“二哥,这老小子不是天天编瞎话败坏你名声吗?咱这就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身。”
张二河点点头,目光转向一旁的吕正潘:“这事儿办得漂亮。大潘,辛苦你了。”
吕正潘赶紧一拱手:“二爷您客气!吴三哥找我办事,那是看得起我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不用见外,”张二河摆摆手,“跟着谦儿叫我二哥就行。”
“哎!二哥!”吕正潘脸上放光,显然很是高兴。
“大潘,”吴谦接过话头,“那自行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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