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叫你。”谭赛花顿了顿,又说,“柱子,往后别叫一大妈了,叫我谭姨吧。”
“一大妈,这……这是咋了?”
谭赛花瞟了一眼水龙头边的女人,低声道:“你一大爷重新娶媳妇了。我跟他……离了。”
“啊?啥时候的事?”傻柱吃了一惊。
“走吧,老太太在后头等着呢。”谭赛花明显不愿多说,转身就往后院去。
傻柱只好跟上,等他们走后,洗衣服的胡寡妇抬起头擦了把汗,朝谭赛花背影撇了撇嘴,低声啐道:“得意个啥……不下蛋的老母鸡。”
等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屋里,老太太正靠在炕上。傻柱赶忙上前两步,话还没出口,眼圈先红了:“老太太,这次我……”
“行了,柱子。”聋老太太摆摆手,“多余的话甭说了。家里还有澡票没?”
“有、有。”
“去好好洗个澡,去去晦气。”老太太又对谭赛花道,“赛花,等会儿在他家门口摆个火盆,让柱子跨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,老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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