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猛地深吸一口烟。
龙老太望着他的脸,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却见张二河突然将烟头朝她弹了过来。
“老聋子,你他妈以为你是谁?”他声音陡然转冷,“还跟我消解误会?我告诉你,老子跟你们不死不休——不对,这话用在你们身上都算抬举。老子是要把你们这些臭虫,一个个都撵干净。”
他向前踏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闫埠贵是第一个,易中海是第二个。但我保证,你老聋子……绝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龙老太听完,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行啊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“我果然没猜错,闫埠贵的事是你干的,没想到你爸妈一辈子老实,真是养出个狼崽子了。如果我没猜错,易中海这新媳妇,也是你的手笔吧?”
她抬起头,仰望着张二河:“张科长,我知道你现在正得意。但我劝你一句,年轻人,别太嚣张跋扈。”
张二河听罢,却哈哈大笑。
“老聋子,年轻人不嚣张跋扈,难道等黄土埋脖子再嚣张?那我也劝你一句,人老了,就老老实实缩着,别一天到晚把爪子往外伸。不然爪子被剁的时候……疼得比谁都厉害。”
龙老太不再接话,拄着拐杖,缓缓转过身。
谭翠花像个仆人似的,赶忙凑上前搀住她,两人一步步往外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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