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李怀德一拍手,“你这可是一儿一女,凑成一个‘好’字了!回头满月酒必须叫我!”
“放心,谁不叫也得叫你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张二河从大衣里掏出两条烟扔过去。
李怀德也不客气,接过来就锁进柜子。
“滚蛋吧,”他笑着摆摆手,“我看你这会儿心早飞医院去了。”
李怀德是过来人,自然明白张二河此刻的心思全在医院。早上抱着孩子时,那种血脉延续、生命交织的触动是做不了假的。他火急火燎地骑着自行车,载着张娇就赶到了医院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张二河托了关系,这间病房只住了关雪一个人。孩子已经被送到母亲身边。张娇一进去,就凑到小床边,好奇地看着那个襁褓。
小家伙比早上那会儿舒展了些,皮肤虽还红着,却不再皱得像个小老头。张娇看了一会儿,抬起头,小脸写满疑惑:“妈妈,弟弟怎么跟个小猴子似的呀?”
关雪笑了,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娇娇小时候也是这样哦。”
“我小时候也这么丑吗?”张娇立刻一脸委屈,把一旁的张二河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你现在长得也不俊呀。”他故意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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