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到如今,他哪敢反驳。昨晚龙老太就说了,现在千万不能背上“不孝敬长辈”的名声,不然以后在院里谁还听他的?张二河把易老蔫弄来,摆明了就是要坏他名声。他易中海无论如何也得把“孝子”这块招牌撑下去。
“……得,二叔,我今儿早点下班,带几个徒弟过来收拾。收拾好了,晚上我就搬过去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易老蔫点点头,又问,“那中午咋吃?”
“中午……我让赛花过来给您做窝头、炒菜。”
“行吧,二叔也不是挑嘴的人,窝头就窝头。”
易中海赶在上班前,又跑到后院跟谭赛花说了一车好话,谭赛花才勉强答应中午过来做窝头。结果到了晌午,易老蔫的媳妇一顿刻薄话,又把谭赛花说得哭着跑了。易老蔫朝自己媳妇挑了个大拇指,老太太转身接过面盆,自己动手做了起来。
晚上,易中海带了车间里两个年轻徒弟回来帮忙收拾屋子。刚进院门,就看见易老蔫站在那儿。
“二狗子!”
“哎,叔……”易中海凑上去,压低声音,“叔,这么多人呢,您就别叫我小名了行不?叫我‘中海’就成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易老蔫点点头,转过身却扯开嗓门,“二狗子!你这媳妇可真是不像话!今儿做窝头,你二婶看她有点浪费,刚说两句她就甩脸子走了!还得是你二婶强忍着不舒服给我做的饭!你这娶的什么媳妇?赶紧休了算了!”
易中海听得直拍脑门——自己这二叔二婶,跟谭赛花难道是八字相克?才两天就干了好几仗。
正发愁呢,张二河推着自行车进了院。易老蔫眼睛一亮,赶紧凑过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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