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消消气……”闫解成小声劝道,“我拿金条,真是去娶媳妇了。”
过了半晌,闫埠贵才勉强平复了一点呼吸,盯着儿子问道:“娶的谁?哪家的姑娘?”
“崔……崔家的。”
“谁介绍的?”
“我们自己认识的。”
“她家哪儿的?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
“住前门那块儿,她是纺织厂的工人。家里就她爹、后娘,还有个弟弟。”
“工人?”闫埠贵眯起眼睛,“工人能瞧得上你?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和莺莺是在街上认识的。她钱包掉了,我捡到还给了她。后来她帮我介绍了点零活,一来二去就熟了……”
“那也不对,”闫埠贵打断他,“认识归认识,娶她怎么还要动金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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