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中院,正是下班时分。一群男人围在水龙头边洗漱。易中海也在其中,正暗自烦心:杨厂长还没消息,傻柱还关在保卫科,老太太也没别的法子……柱子要是真被判了,他可怎么办?
正想着,刘海中凑了过来:“老易,听说老闫住院了?咱俩……要不要去看看?”
易中海被他推得一晃:“老闫住院了?你听谁说的?”
“我家那口子说的,学校来人通知的,说老闫在学校吐血晕过去了。他三大妈已经去了,还没回。要不……咱俩也去瞅瞅?”
“我家那口子说的。今儿学校来通知,说老闫在学校吐血晕过去了。他三大妈已经赶去了,还没回来。要不……咱俩去医院瞅瞅?”
这时许大茂插嘴道:“刘叔,闫埠贵现在名声都臭透了,咱还去看他?不怕被人笑话吗?”
“大茂!”易中海板起脸,“老闫怎么说也是你长辈。他那事儿公安还没定性呢,你就一口一个‘臭了名声’?再不济,大伙儿也是一个院里的街坊,住了这么多年。人家住院了,你半点同情心没有,还说风凉话?”
他说到这里,又环视了一圈院里的人:“我知道,这两天风言风语传得厉害。可公安还没结论呢,你们就急不可耐地要踩老闫一脚——这安的什么心?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院里不少人听了都低下头。一旁的刘海中越发不是滋味,易中海心里得意,脸上却仍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行了,等会儿各家出个人,跟我去医院看看老闫。这事儿就这么定了!”
“好!”一个声音从大门口传来,伴着几下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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