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!这是纺织厂分给我对象的房子,她怎么会搬走?”闫解成又急又气,“还有这院里的马大娘呢?马大娘去哪了?”
“小伙子,”一个老头走过来,“这房子是我们木材厂职工从街道办分的。之前这房子一直空着没往外分,你是不是……被人忽悠了啊?”
闫解成一下子慌了:“不、不会的……她不会骗我的!是你们在骗我!”
正说着,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。老头看见他,赶紧上前一步:“吴干事,您来啦!”
“对,邹师傅,我来看看搬家进展。”
“您来得正好,帮我们证明一下——这房子是不是我们从街道办直接租的?”
“是呀,”吴干事点点头,有些疑惑地看向闫解成,
“可这位同志却说房子是他对象家的……”
闫解成顾不上别的,抢着问:“同志,我想问一下,这房子以前是不是纺织厂分给一个叫崔莺莺的住户的?”
“崔莺莺?”吴干事想了想,摇头,“没有呀。我们这片基本上没有纺织厂的人。小伙子,你也不想想——纺织厂在城西头,我们这儿是城东头。纺织厂就算分房子,也是往城西分,怎么会分到这儿来?这么远,上班怎么赶得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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