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眼神渐渐涣散,嘴唇哆嗦着,话还没说完,突然“噗”地一声,一口血直喷在成校长脸上,接着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闫老师!闫埠贵!”
成校长抹了把脸上的血,慌忙扑过去,可闫埠贵已经重重栽倒在地。
“真他妈是个祸害……”
成校长暗骂一句,赶紧招呼几个男老师,七手八脚把闫埠贵抬起来往医院送,又打发老孙头赶紧去95号四合院通知闫家人。
医院里,大夫看着又被送来的闫埠贵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直接让护士推进了抢救室。
另一边,老孙头骑上成校长的自行车,火急火燎地冲到了四合院门口。他以前找闫家换过小鱼,认得门,到了门口就喊:“闫家的!闫家的!快出来!你家男人出事了!闫埠贵在学校吐血晕倒,送医院了!”
正在屋里生闷气的杨瑞华,一听这消息,“噌”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。昨天虽跟闫埠贵吵得翻天,可她心里清楚,眼下这个家的顶梁柱还是闫埠贵。他要真有个三长两短,这个家可就彻底散了。她也顾不得别的,连外套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就冲了出来。
“孙师傅,你说我们家老闫……又进医院了?”
“对!他在校长办公室吐血了,人昏过去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