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赛花本来被聋老太劝着,正要过来帮易中海收拾,刚走到中院就听见这番话,顿时掩面转身又跑回后院去了。
易老蔫得意地朝易中海挑了挑眉:“瞧见没?这种不下蛋的老母鸡,就得这么治她!怼得她自己没脸待在咱老易家。什么玩意儿!”
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还睡得正沉,门“哐啷”一声被推开。
易老蔫从大门外走进来:“二狗子!二狗子!”
“咋了叔?昨晚上不是给你钱,让你今早去巷子口吃早饭吗?”
“二狗子啊,不是这事。”易老蔫一摆手,“是我早上又去找我好兄弟了。人家是领导,门路广,我想让他带我去买洋车子。他答应了,赶紧走!”
“啊?今天就买?”易中海傻眼了。他本来打算先把票弄到手,等易老蔫走了再把票还给张二河,哪知道张二河这狗东西报仇不隔夜,大清早就撺掇着易老蔫来霍霍自己的钱。
“咋的二狗子?”易老蔫把眼一瞪,“你不同意?”
“没有没有!我……我睡糊涂了。二叔你稍等,我洗把脸就走。”
“行。”
等易中海收拾完走到大门口,就看见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张二河正和易老蔫坐在门槛上抽烟,两人聊得眉开眼笑,一口一个“老哥哥”、“好兄弟”。见他出来,张二河转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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