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脸色一沉:“这位兄弟…”
“哟,您可别叫我兄弟,瞧您这小脚,早年间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吧?”易老蔫嗤了一声,“我们老易家,祖宗八辈都是泥腿子,可不敢跟您这样的人家扯上关系。您客气点,叫我声老蔫;不客气,喊句老易头也行!”
聋老太被他噎得顿了一下,才道:“老蔫,中海和赛花两口子的事,里头只怕有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易老蔫直接怼了回去,“您也是读过书、明礼数的人,该知道女子讲三从四德。她谭赛花占着窝不下蛋,拖累我二狗子大半辈子,要是有点良心,早该主动让位,让我侄子纳个小的续香火!拖到现在二狗子这把岁数了,政府也不让纳小了,我婆娘骂她几句怎么了?——纯属活该!”
“老蔫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聋老太太语调缓了缓,“中海跟赛花这两个孩子,风风雨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,你冷不丁要把他们拆开,这……总不合适吧?”
“反正我不管!”易老蔫脖子一梗,“我就一句话:老易家不能断了根!今天既然把话摊开了,我也就撂这儿——这个谭赛花,我们老易家不要了!您要是觉得她伺候得好,那就领回去,给你当丫鬟使!”
“老蔫……”聋老太太还想劝,谭赛花却一下子站了起来:
“老太太,既然他们老易家容不下我……那我就去伺候您!”她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向易老蔫,“既然你们嫌我不下蛋,行!明天就让易中海跟我去街道办!”
“好!”易老蔫赶紧推了易中海一把,“还不快答应!”
“赛花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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