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马千里含糊地应了一声,朝上指了指,“就帮着……那边办点小事。”
“行吧。”张二河没深究,只是叮嘱道,“反正你小子也是快当爹的人了,有啥事都小心着点,别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二哥,你还不知道我嘛?”马千里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得得得,算我白说。”张二河笑着摇摇头。
两人又聊了会别的闲话。那边,关林鹏给关白氏打着下手,不一会儿饭菜的香气就弥漫开来。关白氏把菜分成了两份——男人们一桌摆在外间,女人们一桌摆在里屋,毕竟关雪还在月子里,得避着些。
张二河看着桌上摆开的几样菜,转身走到里间柜子前,摸出两瓶汾酒。“师傅,老丈人,今儿高兴,咱整点?”
老关头是个见酒就走不动道的主儿,马千里更是个爱喝能喝的,眼睛都亮了。张二河提溜出两瓶汾酒,几个人就着菜,边聊边喝,两瓶酒不知不觉见了底,张二河起身又要去拿,师傅却摆了摆手。
“二河,行了,不喝了。明儿个还得上班呢。要喝啊,咱就等到孩子满月的时候,好好喝一场!”师傅说着,看向旁边的老关头,“老哥哥,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啊!”
“必须来!”老关头脸色微红,拍着胸脯,“我这好大外孙过满月,我这当姥爷的能不来?谁不来我都得来!”
“对了,老丈人,”张二河接过话头,“还得求您件事。”
“哎呦,女婿,咱爷俩你还说啥‘求’字,见外了不是?有事你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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