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用不着了,我给收起来了。”刘光齐转身取来旧眼镜框。刘海中一把夺过戴上,再对着镜子摆弄几下,顿时眉开眼笑:“对!就是这范儿!就是这个样!光齐,你再瞧瞧!”
“爸,这一身绝了!出去保准有人以为是大领导!”刘光齐顺着话夸。
一旁的刘光福偷偷翻了个白眼,在心里嘀咕:“啥大领导?家里五口人仨‘领导’,就我跟二哥光天是干活的冤大头!”
正说着,中院传来刘光天的喊叫声,催着开会。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迈着四平八稳的四方步往外走,刘光福赶忙拎着茶缸跟上——这要是慢了半步,等会儿回来指定得挨顿好打。
快到中院,刘海中刻意放慢脚步,摆出刘光福心领神会,这默契可是打出来的,端着茶缸先一步出去,将茶缸稳稳放在桌案上,兄弟俩默契地分站两侧。见刘海中走近,二人对视一眼,高声喊了句:“一大爷来喽!”
随即,刘海中背着手,另一只手朝院里众人虚虚挥着,慢悠悠走到原先三把椅子丁立位置——如今只剩一张桌子孤零零摆在中间,正对着全院老少。“都坐,都坐。”他边说边径直落座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刘光天、刘光福立刻带头鼓掌,可院里其他人却你看我、我看你,只响起稀稀拉拉几声。张二河坐在自家门口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是谁给刘海中出的馊主意?”
刘海中扫了圈院子,眉头顿时皱起,沉声道:“光天,开全院大会,你都通知到了?”
刘光天慌忙起身:“回一大爷,前院、中院、后院我都挨个叫过了!”
“那怎么还有人没来?”众人闻声互相张望,很快发现唯独龙老太缺席。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,看向谭赛花:“谭赛花!龙老太为什么搞特殊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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