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刚把心放下来,正要进去,就看见王寡妇从里面出来:“呦,闫家嫂子!老闫那是咋了?”
杨瑞华暗骂一声,刚要往里冲,那几个学生已经听到声音折返回来,一把扯住她,恶狠狠地盯着王寡妇:“你刚说她是谁?你刚叫她啥?”
“闫家嫂子呀。”
“她是闫埠贵的家属?”
“对,她是闫埠贵的媳妇。”
“好呀!”抓住她的学生勃然大怒,“不愧是坏分子闫埠贵的媳妇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居然还敢骗我们!带回去!”
就这样,闫埠贵和杨瑞华直接被带走了。
几天以后,两人同样被人抓着游街。杨瑞华胳膊上的石膏被敲碎,两个人被剃了阴阳头,场面格外凄凉。好不容易从这边放出来,紧接着另外一个战斗队又接上了。闫埠贵和杨瑞华跟抢手货一样,被不断地抓去游街。
等到两个人被放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六九年了。
街道办后厨,刘光天跟往常一样,正在准备中午饭。
“哗——”后堂呼啦啦涌过来一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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