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宇的脑海一下炸了——怎么是这位?怎么会是这一位?
“龚宇,我就问你一句话。三八年的二月,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龚副部长惶恐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不用狡辩。”对面的男人一脸平静,“我们已经派人去山西了,通知当地政府去找邹空的遗骨,只要找到,你肯定跑不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龚副部长的心理防线。
“领导,我错了!你饶过我这一次吧!”
“我饶过你?”那人眼睛一瞪,“那谁饶过邹空?谁给他机会?你知不知道这些年,因为当年的事,他的家里人遭受了多少冤屈?当年可是他带着你,教你写字,教你打枪,把你一步一步培养出来的。你怎么就这么……”
“领导,我真的错了!我、我当时是瞎了眼,蒙了心!”龚副部长哭诉起来,“你不知道,当时三万法币,能买多少东西啊!我当时也不想杀他,我想让他拿着钱跟我一起去租界。可没想到他那么狠心,宁可把钱扔到深涧里都不给我!我是没办法了呀,我已经没法走回头路了呀!领导饶我一命吧……”
穿军服的同志示意旁边的人开始记录。
等审问完,案件详情被整理了出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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