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向东痛苦地闭上眼睛。的确,兄弟四人的主心骨是张二河,可这些年他也确实没亏待过自己。
他睁开眼:“爸,我做不到。”
“做不到也得做到!”老丈人厉声道,“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,你有家庭,有孩子。你儿子——我的外孙——才这么点大。你要是陷进这滩浑水里,他们以后怎么办?考虑过没有?”
“算了。”老丈人放缓语气,“最近你先把手头的纠察组工作放下来,老老实实陪着家里人。等这事过去了,你再回去。”
说完,老丈人转身就走。
“爸,再商量商量——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老丈人一挥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孙向东颓然坐在院子里,满脑子都是这些年兄弟间的情谊。一直坐到夜里十点多,脚边的烟头攒了一地。
一个女人拿着衣服走过来给他披上:“向东,要不回去吧,天气不好。”
孙向东抓住媳妇的手,有些疲惫:“媳妇,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?”
媳妇也坐下来:“爸说的我都听见了。我知道你跟二河的兄弟情谊,可二河已经自身难保了。你要是再陷进去,以后两个家庭就彻底没有退路了。不如暂且退让一下,以后贴心尽力地帮衬二河一家,这不挺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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