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跟我们有啥关系?”
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海中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你想想,张二河这个狗东西这些年没少欺负咱俩。你们家光天跟你断绝父子关系,不就是他暗戳戳怂恿的?我被他糊弄着娶了胡铁花,差点喜当爹。咱俩在四合院被人打,大爷的位置被撸掉,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他张二河干的。这些事,你恨不恨张二河?”
“恨啊!”刘海中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那还等啥?走啊,跟我走!”
易中海说完就走,象棋也不收了。刘海中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着一路小跑往厂办去了。
走到半路上,刘海中却有些害怕,见易中海仍旧大踏步往前走,赶紧喊住:“老易,老易!你说这张二河,审查会不会查不出来啥?到时候咱俩要是胡说了啥,张二河出来还不得——”
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,气得不行:“刘海中,你怎么还不明白?咱俩现在已经被弄到这地步了,他张二河再报复还能怎么样?还能让咱俩死?这要是成了,咱俩最起码不用扫厕所了吧?难不成你扫厕所扫出瘾来了,想扫一辈子?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怎么叫你?叫你刘所长,叫我易所长!你刘海中这么想当厕所所长,那你别去了,我去!”
说完,易中海一把挣脱刘海中,大步往前走。刘海中想了想,还是咬牙跟了上去。
所长?他刘海中可一点不想当所长。他想当组长、车间主任,要是能当个厂长,那就更好了。
办公楼里,吴清仁站在窗户前面无表情。张二河被停职调查的通知已经发了这么久,可依旧没有一个人来反映问题。难不成张二河真的在厂里一手遮天?
不行,得想个办法打开缺口。
正想着,就看见一胖一瘦两个身影从远处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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