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神闪烁,硬着头皮说:“我、我那时候找他调换过物资。我跟胡铁花结婚的时候,就是他收了我200块钱,给我置办的婚宴。我去他家的时候看见他家有白面,他家的丫头片子吃的白面馒头。”
“好!”吴友仁一拍桌子,张二河的罪名又添了一项,“易中海同志,刘海中同志,你们再好好想想,张二河还干过什么事?”
旁边的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跟吴友仁互动,心里也痒痒:“领导,我想起来一件事!张二河这个狗东西之前还把他老丈人吊起来打!”
“哦?”吴友仁眼睛一亮。
旁边的易中海赶忙拆台:“吴书记,这事张二河之前已经说过了。他老丈人之前赌博,被他吊起来打,后来他老丈人改过自新了。这事怕是——”
吴友仁点点头:“这是家事,官不举民不究的。”
易中海舔舔嘴唇,又想了想:“吴书记,我们院里之前有个教师得罪过张二河,后来那教师家里接二连三出了事。据说后面有张二河的影子……这行不行?”
他说的是闫埠贵。易中海跟闫埠贵私下里交流过,闫埠贵怀疑自家那些事全是张二河在背后使坏,可惜没啥证据。
吴友仁也摇了摇头。
两个人又开始抓耳挠腮地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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