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在给了对方一个非常笼统的地址后,才说道:“既然你们想要一个办法,那么据我所知,他就被藏在这里。”
“是的,无需惊讶,贝卡女士。”
斯坦·埃德加轻笑一声:“我敢保证,你们一定会救出一个被俄国人研究了几十年却仍然“活着”的士兵男孩!”
“而他,也必然会让祖国人惧怕!”
通讯再次挂断。
埃德加略微出神地看了一会毫无动静的座机,忽然心情愉快了起来。
纽曼却很困惑地叫了一声:“父亲?”
“哈,没什么。”
埃德加嘴里说着没什么,却一下子没忍住,径直笑出了声。
他甚至还笑得前仰后合的,一点形象都不注意了。
笑了一阵后,他才勉强控制住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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