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秦柏远没好气道:“说实话,我还真摸不准刘盈的内核,说他是个皇帝吧,他讨厌斗争、杀戮,柔软到看不懂。
把他设定成缺爱吧,他又不是那种偏执狂,相反,几个美人,他还挺欣赏。
要说恨吧,他又比较孝顺,只是单纯觉得母后残忍,体谅掌权不易。”
秦柏远敲了敲脑袋,继续道:“对窦漪房,也是因为滤镜太深,甘愿卑微…
哦,对了,还有点自毁倾向,做的事压根不考虑自身安危。”
高浩完整学过理论。
但很少用。
因为有些剧本,写的就自相矛盾,与其撰写小传,不如把台词背熟了,临场按导演的要求演。
“你个非科班的,倒比我这个科班的还讲究这些。”这话没什么恶意,只是调侃。
“这不是太想进步了吗。不用心一点,谁知道你认不认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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