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笑说,“其实说起来挺偶然的,有一天我在我家地下车库,正好撞见她前夫家暴她,我们就这样认识了。”
张浩然一笑说,“我明白了,看来你肯定是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了。”
我说,“当时的情况很危险,我不可能不管,我为了自保还录了像,后来就是因为那个录像,陈琴琴才顺利和她前夫离婚的,所以她对我一直是有感激的成份的,也很信任我。”
“录像?”张浩然的眼睛突然一亮,他急着问,“吴玫,你的意思是你有谭军家暴的录像?”
我点点头说,“是啊,因为这件事情,谭军还威胁过我呢。”
张浩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说,“吴玫,你可能不了解谭军,他的成长经历很复杂,他是靠他哥哥写了几篇文章,混进报社才供他学完的学业的,而且他们哥俩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,他母亲去世时,哥俩谁都没露面,一个对自己母亲都心怀恨意的人,能好到哪里去呢,我们一直想在他身上找突破口,可就是没有理由。”
我说,“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,这个视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。”
张浩然一笑说,“这你就不懂了,敲山震虎,做贼心虚,有时候不一定非要拿到十足的证据的。”
我听张浩然这么说,就把手机里收藏的视频发给了他,张浩然看了一下视频说,“吴玫,这个视频怎么利用,我还得和陆书记汇报后再定,因为书记早就交代过了,和你有关的事,都要和他汇报,而且要以你的人身安全为第一位,我觉得书记这样考虑是对的。”
我听张浩然这么说,心里想,不知道以张浩然的聪明是怎么看待我和书记的高兴的,但我心坦荡,就应该大大方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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