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航说,“谭军仗着有省长罩着,简直是为所欲为,真给公职人员丢脸。”
我说,“你怎么知道他背后的领导是省长呢。”
顾宇航说,“刁省长在住建局的时候,谭军就跟着他,后来又到人大,这一路跟谁,明眼的人都知道他是谁的人。”
我点点头说,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他这么张狂呢。”
我和顾宇航还有那个女人进了电梯,电梯里那个女人刺鼻的香水味,熏的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
我听见那个那个女人打电话说,“亲爱的,我已经到你家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。”
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,那个女人又说,“是你哥重要还是我重要啊,早知道你这样,我就不来了。”说完按了电梯,又出去了。
我马上想起来,应该把孙曼晴的老公和谭军的关系告诉顾宇航,顾宇航听我说完,沉思了了一下说,“原来是这样,这我就明白了。“
我和顾宇航洗漱完后,躺在床上,顾宇航一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,我问,“老公,你是在想谭军的事吗?”
顾宇航说,“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要离婚,他们一定不会放过爸的,我现在才明白,爸为什么那时候一定坚持要退到二线了。”
我说,“是啊,要是及时退下来,现在看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啊。”
顾宇航应该是有点累了,他躺在我身边,不大一会就睡着了,我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心里想,真希望眼前的这一切都早一点过去,让我们能过上平静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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