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，“宋律师说了，华成武一直揪住爸不放，他也觉得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宇航说，“谭军以前是住建局的，可能和华成武有过交集，而且他和陈琴琴也过了好几年了，按理说，不至于到家暴的地步，这中间，一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说，“嗯，我也这么觉得，那个陈琴琴对爸的成见好像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宇航皱着眉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一个白天，我都在屋里学习，顾宇航除了帮我提问几个重点问题，就没有打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婆婆敲门进来了两次，看见我都在学习，也没有说什么，就悄悄的关上门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的时间，顾宇航睡着了，我正好也不饿，就继续学习，八点多的时候，他醒了，拉着我我陪他下楼吃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到了楼下，看到我婆婆一个人坐在客厅，没开电视，也没有看书，就那么直直的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婆婆看见顾宇航，哽咽着说，“儿子，我觉得，你爸真的出事了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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