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燃轻笑,眼神渐渐恢复清明,“这么肯定?到时输了,丢脸的可不止我一个。”
她代表的是陆氏,她输便是陆氏输,更是陆沉输。
陆沉盯她几秒,话锋一转,“输了也无妨,我丢得起这个脸。”
温燃这一刻才觉得这男人整个晚上都在迁就自己,不再似平日那般严苛以待。
为什么呢?
她眨了下眼,只觉头晕脑胀。
陆沉见状,又喂了她一口水。只是这次车子经过一个颠簸,水洒了。
微凉的水从瓶口溢出,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,落在锁骨窝那里。
陆沉眸色顿深,将水瓶放下,从坐椅旁抽出纸巾,一手轻捏着她下巴,另一只手拿着纸巾,极轻地按在她锁骨处。
温燃忽而抬头,朦胧的视线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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