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温燃没有松手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她就那样按着郑时微,一只手攥着她的后领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,一下一下地往水里按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温燃的声音很平,平得没有一丝波澜,没有一丝温度。
可她按着郑时微后脑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怕,是怒。
“野种?”温燃把郑时微从水里提起来,让她喘了口气,又按下去。
“谁是野种?”她的声音还是很平,可她的眼眶却泛着猩红。
郑时微呛得说不出话,喉咙里发出含糊破碎的声音。
她的手还在扑腾,可力气小了许多。
陆沉上前,温热的大掌搭在温燃手背上。
温燃猛地抬头,见是他,瞳孔骤缩。
片刻后,她一点一点松开郑时微,直到郑时微没有支撑失去平衡倒在冰冷的海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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