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,最近有发生特别的事么?”
为什么她一看到他的笑,就会毛骨悚然呢?
就像猎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,残忍又无情。
这次换陆沉面露尴尬,一想起昨晚那荒唐的一幕,余光再瞥到她颈间的痕迹,耳根微微泛红,忍不住掩唇咳了一声,“是你不太正常,一杯就倒还学人家喝酒。”
温燃莫名其妙,怎么又提到她喝酒的事了?
“我喝醉后很丑么?”
“还是我酒品很差?”
温燃陷入自我怀疑,忽而问他,“昨晚是你扛我回去的?”
扛?
见她一点记忆没有,不知为何,陆沉一口闷气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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